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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期還剩22個月,妻子起訴離婚 徐翔庭審表態:同意

每經記者 彭斐 青島攝影報道 每經編輯 魏官紅

在“私募一哥”徐翔的刑期還剩22個月之時, 他背后的女人首次于公開場合“露面”, 但卻是在離婚的庭審現場。

8月29日上午8點45分, 徐翔的妻子應瑩與其代理律師抵達了青島監獄, 為即將到來的開庭做準備。

青島監獄門外 

一件黑T恤, 一條灰色牛仔褲, 一雙方口休閑布鞋, 頭扎馬尾……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打扮, 與人們記憶中富豪太太的形象相去甚遠。

下午1時許, 應瑩在接受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采訪時透露, 雖然徐翔的代理律師在法庭上表示不同意離婚, 但當法官問到徐翔本人時, 他的回答就兩個字:同意。

在之前的8月7日, 農歷七夕, 應瑩在個人微信公眾號上發布文章——《應瑩:關于離婚案的一點說明》, 她在其中如此表述:“我再次以徐翔要離婚的妻子的身份, 要求青島中院盡快甄別涉案資產, 蒼天在上, 我要離婚。

徐翔妻子:“希望他能理解我”

攜手走過十五載之后, 應瑩還是和徐翔站到了對立面。 這次, 她的目的是要法庭判決離婚。

8月29日上午8時45分, 徐翔妻子應瑩和代理律師到達青島監獄, 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參加9點半在監獄內部法庭的庭審。

 開庭前, 應瑩和代理律師在監獄傳達處辦理登記

2015年11月1日, 徐翔在G15沈海高速杭州灣跨海大橋上被捕;2017年1月23日, 徐翔正式被青島中院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又六個月;2019年3月底, 應瑩向上海市黃浦區人民法院提交請求離婚的《起訴狀》。

應瑩向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介紹, 向法院提起訴訟離婚的主要原因是壓力太大。

她一個人要獨自面對來自社會各方面的壓力, 自己承受不了。 《離婚起訴狀》顯示, 在徐翔被長期關押之時, 應瑩只能獨自撫養孩子, 失去生活來源, 以至于夫妻關系失和, 故起訴離婚。

應瑩告知徐翔的方式是通過寫信。 “我不清楚那封信(他)有沒有收到。 ”應瑩說, “我是在今年3月底、4月初寫信告知他的, 但是一直沒有收到回復。 ”

不過, 應瑩的離婚請求在5月份于上海黃浦區法院立案, 因為徐翔在監獄服刑, 故由上海市黃浦區法院主持此次不公開庭審。

開庭時間是8月29日上午9時30分。 青島監獄一位相關人士向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透露, 因為徐翔身份敏感, 監獄方面在前一日下午就收到了相關通知, 不允許記者進入, 也不接受采訪。

“徐翔也是請了律師的, 并且在庭審前有過見面。 ”一位徐翔的朋友向記者透露。 中午12時許, 應瑩和代理律師從監獄走出。

下午1時30分, 應瑩決定敞開心扉表達自己的看法。 對于上午的庭審, 應瑩向記者稱, 徐翔的代理律師在法庭上表示不同意離婚, 但當法官問到徐翔本人時, 他的回答就兩個字:同意。

“徐翔律師不同意離婚, 徐翔同意離婚, 徐翔臨時變卦的可能性很大。 ”在一位與徐翔和應瑩都有過接觸的人看來, 這說明可能徐翔本來也不同意離婚的, 但在庭審中忽然同意了。

應瑩接受記者采訪

不過, 應瑩的離婚請求, 似乎并沒有得到親人的支持。 “這個事我沒有和徐翔的父母正面溝通過, 但他們應該知情,

包括許多親戚朋友來勸我, 我也知道他們是好意, 但處在我這個環境、這個位置, 也希望大家能體諒。 ”應瑩說。

在時隔十個月再次見到徐翔時, 應瑩說, “和上次見他相比, 他還是瘦了挺多。 我想他壓力比較大, 但我希望他能理解我。 ”

“徐翔的刑期還有22個月, 我并不是選擇某個時間點, 這是一個慢慢的過程, 我還是想轉變一個身份。 ”應瑩向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表示。

理不清的百億資產

雖然離婚案已經開庭, 但對于夫妻共同財產的劃分, 并未提及。 “原來打算是等離婚案件判決以后, 我另案再提的。 ”應瑩向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稱。

作為中國私募界著名的操盤手, 徐翔的財富一直是個謎, 誰也說不準他到底有多少身家。

2017年1月, 徐翔被判決犯操縱證券市場罪, 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又六個月, 并處罰金110億元, 沒收案件中違法所得約93.37億元。

據應瑩表述, 徐翔案發后, 家庭名下接近210億元的資產都受到查封,這包括澤熙系公司的資產、徐翔父母名下以及夫妻名下的所有資產。

應瑩在此前的個人聲明中表示,在徐翔案判決前,2016年9月,青島中院劃扣個人銀行卡余額約5億元,2016年11月至12月,劃扣信托賬戶資金余額約100億元(未通過信托公司,直接從銀行端劃扣)。判決后,2017年6月至9月,劃扣個人證券賬戶資金余額約16億元。

“判決的時候,違法所得大概是93.37億元,這是同案三個人的違法所得,這個已經沒收了。剩余的就是合法的資產,我希望法院甄別清楚,哪些是屬于我們夫妻的,然后進行分割。”應瑩表示。

圖片來源:攝圖網

在之前的8月7日,農歷七夕,應瑩在個人微信公眾號上發布文章——《應瑩:關于離婚案的一點說明》,向外界傳達一個信息:“我再次以徐翔要離婚的妻子的身份,要求青島中院盡快甄別涉案資產,蒼天在上,我要離婚。”

在該《說明》中,應瑩提及的“徐翔案的合法資產”涉及法院判決時徐翔直接、間接及旗下資本平臺持有的多家上市公司。

彼時,徐翔家族持有6家上市公司的股份,分別為大恒科技(600288,SH)、寧波中百(600857,SH)、東方金鈺(600086,SH)、文峰股份(601010,SH)、華麗家族(600503,SH)以及長航油運(601975,SH)。其中,除華麗家族是由澤熙投資旗下投資企業持有外,其他股份分別由徐翔的妻子、父母和徐翔的朋友等代持。

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注意到,徐翔家族持有的多家上市公司股價都在2015年漲到過歷史最高位。而如今6家公司的市值相較徐翔入獄時已一落千丈。

要求合法財產“一人一半”

作為徐翔的妻子,徐翔和澤熙系的股票,并未出現在應瑩名下。“我們家的資產大部分是在我公公(徐翔父親)名下。”應瑩說,因為徐翔最早炒股的本金是來自他父母,隨后(資產)就在他爸媽名下,這樣一直延續下來的。

不過,從目前來看,沒有時間節點的財產甄別等待,可能成為壓垮應瑩的最后一棵稻草。

“這些年往返于青島、上海和寧波,所有的壓力,包括徐翔的親友、父母,還有我的父母的,都匯聚到我這兒了,他們都讓我去找法官談甄別財產。我找到法官反映情況,法官說你讓他們直接來找我好了。但他們又不肯(直接找法官)。”應瑩如是說道。

圖片來源:攝圖網

在應瑩看來,整個事情所有的壓力都匯集到了她這邊,包括生活上、家庭方面的壓力,這些壓力足以導致感情破裂。

目前,青島中院關于徐翔案的財產甄別還未有結果。“青島中院很久沒有給我反饋了,最后一次反饋是在今年1月份。”據應瑩回憶,青島中院當時的反饋就兩句話:一個是“財產在甄別過程中”,另一個是“如果有結果了,會明確告知我”。

“有了明確的結果后,我希望我們夫妻的財產,得到一個合理合法的處理。”應瑩說,“判決書上寫到徐翔的非法所得已經被追繳,剩下的都是合法的財產,我們夫妻沒有特別的約定,夫妻共同財產肯定是一人一半。”

應瑩表示,自己家的財產都被查封了,經濟來源現在主要靠朋友和父母接濟。

家庭名下接近210億元的資產都受到查封,這包括澤熙系公司的資產、徐翔父母名下以及夫妻名下的所有資產。

應瑩在此前的個人聲明中表示,在徐翔案判決前,2016年9月,青島中院劃扣個人銀行卡余額約5億元,2016年11月至12月,劃扣信托賬戶資金余額約100億元(未通過信托公司,直接從銀行端劃扣)。判決后,2017年6月至9月,劃扣個人證券賬戶資金余額約16億元。

“判決的時候,違法所得大概是93.37億元,這是同案三個人的違法所得,這個已經沒收了。剩余的就是合法的資產,我希望法院甄別清楚,哪些是屬于我們夫妻的,然后進行分割。”應瑩表示。

圖片來源:攝圖網

在之前的8月7日,農歷七夕,應瑩在個人微信公眾號上發布文章——《應瑩:關于離婚案的一點說明》,向外界傳達一個信息:“我再次以徐翔要離婚的妻子的身份,要求青島中院盡快甄別涉案資產,蒼天在上,我要離婚。”

在該《說明》中,應瑩提及的“徐翔案的合法資產”涉及法院判決時徐翔直接、間接及旗下資本平臺持有的多家上市公司。

彼時,徐翔家族持有6家上市公司的股份,分別為大恒科技(600288,SH)、寧波中百(600857,SH)、東方金鈺(600086,SH)、文峰股份(601010,SH)、華麗家族(600503,SH)以及長航油運(601975,SH)。其中,除華麗家族是由澤熙投資旗下投資企業持有外,其他股份分別由徐翔的妻子、父母和徐翔的朋友等代持。

《每日經濟新聞》記者注意到,徐翔家族持有的多家上市公司股價都在2015年漲到過歷史最高位。而如今6家公司的市值相較徐翔入獄時已一落千丈。

要求合法財產“一人一半”

作為徐翔的妻子,徐翔和澤熙系的股票,并未出現在應瑩名下。“我們家的資產大部分是在我公公(徐翔父親)名下。”應瑩說,因為徐翔最早炒股的本金是來自他父母,隨后(資產)就在他爸媽名下,這樣一直延續下來的。

不過,從目前來看,沒有時間節點的財產甄別等待,可能成為壓垮應瑩的最后一棵稻草。

“這些年往返于青島、上海和寧波,所有的壓力,包括徐翔的親友、父母,還有我的父母的,都匯聚到我這兒了,他們都讓我去找法官談甄別財產。我找到法官反映情況,法官說你讓他們直接來找我好了。但他們又不肯(直接找法官)。”應瑩如是說道。

圖片來源:攝圖網

在應瑩看來,整個事情所有的壓力都匯集到了她這邊,包括生活上、家庭方面的壓力,這些壓力足以導致感情破裂。

目前,青島中院關于徐翔案的財產甄別還未有結果。“青島中院很久沒有給我反饋了,最后一次反饋是在今年1月份。”據應瑩回憶,青島中院當時的反饋就兩句話:一個是“財產在甄別過程中”,另一個是“如果有結果了,會明確告知我”。

“有了明確的結果后,我希望我們夫妻的財產,得到一個合理合法的處理。”應瑩說,“判決書上寫到徐翔的非法所得已經被追繳,剩下的都是合法的財產,我們夫妻沒有特別的約定,夫妻共同財產肯定是一人一半。”

應瑩表示,自己家的財產都被查封了,經濟來源現在主要靠朋友和父母接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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